关于东西方同性恋电影文化的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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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人类的情感世界是一个奇妙的微观世界,同性恋现象从古至今一直存在于人类情感历史上,被视为一种反常现象,与正常现象一起构成完整的人类情感发展史,本文在分析东西方同性恋发展的电影文化中,从异性恋的另一种情感表达——异装癖带来的性倒错、从一个柜子钻进另外一个柜子——男同性恋世界对社会责任感的逃避姿态、遵循自己内心世界的声音——女同性恋世界寻求社会认同的抗争姿态三个角度分析电影中的同性恋文化,从而找出同性恋现象变化的轨迹,反观人类情感发展史的变化。
论文关键词:同性恋现象,男同性恋电影,女同性恋电影,异装癖

同性恋现象一直以来都被视为一种反常现象。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如果正常现象构成人类的前影,那么反常现象正是人类的背影。同性恋作为一种话语方式,一直存在于整个人类文明发展史中,不容忽视,也无法回避,在电影艺术中展示了同性恋亚文化的独特之处;同时,同性恋亚文化与社会主流文化始终在交错互动,成为社会主流文化的一面镜子,并参与人类文明完整形象的描绘。无论是西方还是华语电影的同性恋话语都体现了丰富而深刻的文化含义,对世界人类发展史文化、当代社会文化景象都提供了“背影”式的、或者另一种新的镜像。

人类的情感世界是一个奇妙的微观世界,诸多理论学家通过遗传基因学说、染色体学说、环境影响、异装癖现象等分析试图解释同性恋现象形成的固有原因,从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中医角度解析人类的三魂七魄,其中有一魂叫做“幽魂”,指的就是其人的性取向,即其人会对哪种类型的人产生好感并与之结合。著名心理学家弗洛伊德说过,人类为什么会喜欢异性,是值得探讨的问题。本质上来说,人类喜欢同性和喜欢异性都是一种出自本能的反应。所谓亚当和夏娃之说,阴阳结合之说,只是一种传说。最典型的是电影《夜奔》,讲述了一个从异乡归国的大提琴演奏家林少东和唱红佛夜奔的戏班武生林奔的爱情故事。对于音乐,少动更感觉大提琴像是一个倾听者,一个在异国他乡唯一的朋友。拉起大提琴的时候,仿佛才是属于他的世界。在一开始,他并不喜欢听剧,不了解昆曲,但当他听到林冲唱起夜奔的时候,他被他的歌声,被他的动作,更被他对戏曲的感觉和从戏曲中流露出来相似的情感所吸引。一方面,他们对音乐的理解是相似的,虽然林冲可能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音乐,什么是艺术,但他热爱昆剧,从某种程度上,把它作为了情感的宣泄口,所以当少东听到他唱曲子的时候才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另一方面他们的内心是相似的,虽然他们有着不同的经历,有着不同的身份背景,但是他们的内心都是孤独的,从某方面说,他们从彼此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是一种内心高度契合的、纯粹的爱情。

一、异性恋的另一种情感表达——异装癖带来的性倒错

在《霸王别姬》中,程蝶衣本身就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的痴情戏子,正如他师兄所说的“不疯魔不成活“,他对师兄的感情更多的是来自青梅竹马、患难与共的亲情,那是一种眷恋,一种依赖,一份渴求永久不变的期盼,一种无力拒绝曲终人散的寂寞。这种感情,也是一种习惯,完全基于精神,那是柏拉图式的爱情,也是最纯洁最震撼人心的。当师哥的棍棒在小豆子的口中一阵乱捣之时,他终于看清只有一条路,于是,镜头前失魂地坐在太师椅里的小豆子也就只能仪态万千的站起身来,行云流水般面带一丝微笑地唱: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小豆子的性别指认转变在这里完成,他将自己看成虞姬,看成一个女性,所以他对师兄的感情实质上是异性恋的表达方式,在他的观念中,他和师兄不仅在戏剧中是恋人关系,在现实生活中也应该是一生不离不弃的恋人和亲人的关系。

《东宫西宫》是最具有哲学色彩的男同性恋电影,它对同性恋生存处境的探讨上升到性与政治的根本关系,带有福柯主义色彩;叙事结构和表现手段赋予政治语汇温柔的艺术面纱,从而避免了其他影片中表现出的枯燥和直白。影片中的小史似乎可以正名为“异性恋者”,同性恋者阿兰则对他构成了坚决的挑战。影片华彩所在是:小史身为警察,身为审讯者,却被受审人阿兰的魅力和

故事所打动,情不自禁地对阿兰展开意淫式的爱欲攻势。《东宫西宫》颠覆了权力/男人/异性恋中心的传统理念,打翻所谓的原版的、经典的爱欲模式,把长期被歧视、被有意遮盖的另一种爱欲自然——同性相恋“正常化”“死囚爱刽子手,女贼爱衙役,我们爱你们。难道还有别的选择吗?”这是阿兰对他所理解的爱情的定位,在影片最后,小史让阿兰打扮成女人,完成了他自我欺骗式的“异性恋”者的性爱过程,实质上是一种对自身爱情转变的逃避态度。在他们的角色扮演中,小史真的变成了衙役,而阿兰也真的变成了女贼。

《男孩不哭》是一部非常成功并得到广泛承认的同性恋影片。影片取材于1993年发生在美国中西部的真实事件,问题少女蒂娜·布兰顿为躲避警方女扮男装,不仅开始了全新的生活,还得到了女孩的爱情,最后却被识破身份的男孩残忍地杀害。《男孩不哭》中主角蒂娜·布兰顿从问题少女到女扮男装,再到勇敢并成功追求到爱情,蒂娜·布兰顿一直知道自己内心想要的是什么,就像她从未否认自己是一个男孩,内心从来都是自由的。这从某一方面表现了西方人独特的思维方式,往往更加注重逻辑性和分析,不受大众和小众的影响。

二、从一个柜子钻进另外一个柜子——男同性恋世界对社会责任感的逃避姿态

男权主宰着这个世界,从古至今,男性始终处于第一性征的地位上,他们被这个世界赋予了更多的来自社会的压力、责任和舆论,例如繁衍生息,社会发展和主流话语权,在男同性恋的影片中,也直接反映了现实世界带给他们的压力,他们大都选择逃避,自杀抑或逃到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在《美少年之恋》中,同性恋者Sam竭尽力量在父母面前做个好儿子,他的父母从来没有看到过Sam流露出一点不完美的姿态,母亲担心这样的苛求自己终究会在哪一天爆发出来,或许有一些鲜为人知的想法存在于儿子的内心里,但他羞于对任何人表达,这份同性恋情只能压抑着,躲在柜子里,以逃避的但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拒绝自己的同性恋情,死亡是他选择的出路,在被父亲发现隐藏在他内心的秘密时,他只能选择用死亡作为逃避父亲和世俗眼光的方式。死亡是他钻进的另外一个柜子,他始终无法正视自己的情感取向。

《断背山》中,两位主人公在表露了真实爱情之后,又纷纷选择了结婚生子来逃避内心真实的情感,在那座他们欢愉过的断背山里藏着他们爱情的秘密,甜蜜的瞬间,在后来的相遇中,他们每年都会借钓鱼之名回到断臂山里重温他们的爱情,这是另外一个柜子,在那个同性恋被唾弃甚至残杀的年代,他们只能选择这样的相处方式,安全的躲在另外一个柜子里,逃避现实责任,暂时逃离开这个世界,短暂的感受真正内心所憧憬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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